“喊什么喊,有这么疼吗,我还疼的,要是我以后傻了怎么办?”
闻言,墨云池鬼使神差的来了一句,“我负责。”
他的眼神,带着一种滚烫的温度,井瑟看了一眼移开。
她理直气壮,凶巴巴的开口。
“当然了,你是我徒弟,为师将来养老,可就指望你了,不要让我失望,好好休息吧。”
说完,井瑟淡定的离开了帐篷。
墨云池皱眉,他说的不是这个意思,为什么师傅就是不理解的样子。
难道自己说的,不够直白吗?
冲出了帐篷,外面的阳光照在身上,刺眼的光,令她下意识伸手遮挡住。
刚才,她听到那句我负责的话,思绪再度被搞乱。
井瑟内心,忍不住嘲笑起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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