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一开始,一直让自己出手,就是没说什么人,什么病。
花无言的眸光下意识的扫了一圈四周。
他之前吩咐过,不得命令不允许有人靠近这院子,所以这会儿是空无一人的。
除了不远处假山上的一只白猫儿。
见隔墙无耳后,他缓缓启唇,“我娘,她也是因为煞气的原因。”
井瑟恍然大悟,“我说呢,你这情况相似打娘胎里带来的,不过你的情况控制得很不错。”
这话,像是刺痛了花无言的柔软,他眼眶微微红了一下。
“因为,小时候我娘将我体内的煞气吸走了,所以我看起来无碍,实际上这也导致了她的情况很糟糕。”
母爱伟大宁可自己承受这最大的痛苦,也要将孩子的伤害降到最低。
感人啊。
井瑟内心感叹了一番,“就冲你是个孝顺的,我会尽力而为,但也只是尽力,我医术有限你不要有太大指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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