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瑟内心深处笑翻了天,面色依旧无辜。
“别把我想得这么腹黑好吗,主要是我身边就只有这中大小的银针,太小的,不好用啊。”
没错,她就是故意的,就是不承认。
花无言咬了咬牙,“哪有你这种炼丹师!”
“怎么没有,平日里,我可都是给玄兽们扎针的”井瑟话到嘴边,忽然捂住了嘴巴。
她嘿嘿一笑,“那什么时候不早了,咱们就各位各家,各找各爹吧,告辞。”
一个闪身,她从酒楼的窗户溜出去了。
留在原地的花无言,只觉得冷风吹拂过,浑身充满着凉意,下一秒,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。
他的拳头敲在桌子上,下一秒,桌子垮塌一下,碎裂了。
兽医?这货居然不是炼丹师。
竟然用扎玄兽的针扎他,好好,好得很,别让他再见到,否则,绝对要他好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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