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回视线,向东板着脸,“说,你又在外面杀人了还是越货,人家是不是在山门外等着了?嗯。”
听完,井瑟一头黑线,竟有种无力反驳的感觉。
作为向阳宗被给予厚望的人,整个宗门对她可是护短得很,完事儿全被她给带到沟里去,结局太惨。
不过,以原来和之前的情况,她的确常做坏事。
“师兄,都不是,我就是想要借你令牌一用。”
向南将酒瓶往井瑟怀中一扔,“不借,没有!我要午睡了,你赶紧走。”
打他令牌的主意,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,虽然她年纪小,现在爱胡闹了些,可以后是要承担起向阳宗大任的人。
作为师兄,必须要想办法带领着她走向正途。
感觉有力量拉扯着自己往外甩,井瑟连忙抱住桌子,“师兄,我是要炼狱池的通行令啊,不是你的宗主令!”
话音落下,起身离开的向南不可思议的转头,扯去了力量,。
“你要炼狱池的令牌作甚?师妹,我知道你醉心修炼,提升修为,但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得循序渐进知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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