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着她的手,墨云池没有放,“师傅,你还生气吗?”
“重要吗?”垂眸,井瑟没说话。
被压在心底的酸涩,再度涌上鼻头,只觉得眼前都氤氲看不清。
当然重要!
墨云池微抿的唇瓣,动了动,“不解气的话,师傅你再来两鞭子吧,我可以承受的。”
跟随在一旁,学天绝剑在地上装死的小绿身形抽搐了一下。
你小子找死,能别带上它吗?
吸了吸鼻子,井瑟将酸涩逼回心底,哪怕她看到了那么多记忆,等同于经历了一世。
可她依旧坚强不起来,说她没出息也好,这就是她。
“我才不打,打死了,谁赔我一个徒弟,我好不容易养大的。”
闻言,墨云池忍俊不禁,不过他憋着,没有笑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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