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之后,想到墨云池后背上的伤痕,他被井瑟要求接连去她那里上药。
白天火花会跟着她学习一些东西,所以他只能晚上来。
一连着许多天。
“嗯,颜色已经很浅了,疤痕慢慢的会淡下去的,衣服穿上吧。”
井瑟将药膏盖上,拿出手帕擦拭自己的手指头。
一转头,就瞧见慢条斯理,在自己面前穿衣的墨云池。
举手投足,有种致命的吸引,她脑袋里甚至有个声音。
这衣服不穿,更好看。
井瑟啊井瑟,色心不改,那是徒弟啊,忘了记忆里自己有多惨了吗?
你这是得寸进尺啊。
井瑟眼神瞄向这边,又迅速收起来,仿佛什么都没看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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