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死的握拳,南宫礼抿着的唇瓣,动了动。
“可是我,趁人之危了,你真的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?”
听着向南无所谓的话,他郁闷得不行,心里恼怒,觉得要做点什么。
南宫礼坐起来,看着一侧模样俊美,额头上有薄汗的某人,咽了咽口水。
这一幕,太像那天了。
“我......我脑子很乱,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控制不住,你别怪我啊。”
向南纠结得要死,这几天回到向阳宗,他脑子里也是很乱很乱。
他呢,他也控制不住啊。
咬牙,南宫礼盯着他,“所以,你是打算提起裤子不认账了?”
刚说出来,向南跳起来,捂住他的嘴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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