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井瑟亲自端着水盆,小七便想要过来帮忙。
“不用,你去准备一下午膳,我换药的时候,还能顺便看看伤口恢复得如何。”
见她这么说,小七没有勉强,默默前往厨房。
少宗主她,对这唯一的徒弟,可真是尽心尽力啊。
亲娘都未必能对自家儿子这般无怨无悔,小七的内心,再次对井瑟充满钦佩。
进屋,关门,井瑟来到墨云池床边,此时的他已经坐起来。
“瑟瑟,我好很多了,我自己来吧。”
“好很多,那就是没有彻底好,少废话,衣服脱了,给我躺下!”
听着这虎狼之词,墨云池无奈,扭捏了一下,还是将衣服褪下,但没趴着。
擦药,包扎,将纱布系好,井瑟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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