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楚玉更是吓得惊叫一声,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!
她看到苏清风的嘴角慢慢地流出了血……
“你发什么疯?”贺鲸嫌恶地问她。
“她……苏清风……”
楚玉指着苏清风的方向。
“什么苏清风?”
贺鲸顺着看去,露出茫然的表情,“哪里有苏清风?”
“就在那!你看不到吗?”
楚玉头皮发麻,不敢相信地看着贺鲸,贺鲸却只是摇了摇头,他说:“我什么都没看到!”
楚玉浑身发抖,苏清风已经走到了她面前,微笑望着她,只是那笑容让她毛骨悚然。
她这才发现,苏清风的脸色很白,眼神也空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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