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爵和凌鸢一起回了屋。
一进屋他就献宝似的把冰心草捧出来,“鸢鸢,你要的冰心草。”
凌鸢唇角勾出抹笑,却又转为疑惑,“这冰心草怎么一颗果子都没有?冰心草的果子才是药性最强的。”
“这事说来话长!”
冷爵指了指自己一身的泥污,可怜巴巴道:“鸢鸢,我这次被一个丫头片子骗惨了!”
他风尘仆仆的赶回来,故意不换身上的衣服,就是为了来卖惨!
为了让鸢鸢心疼!
毕竟这么多年,他很久没被人坑害过了,可不能错过这个让老婆心疼他的机会。
他还撅了撅屁股,“这都快摔开花了!”
凌鸢眉心狠狠地蹙起,赶忙让仆人拿了药浴的木桶进门,为冷爵宽衣解带,伺候他泡进了木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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