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脖子,真不能再折了。
扶苍阴恻恻的哼了哼,金质玉相的俊脸上,笑容戏谑:“先前你演的那般卖力,我还当你这脖子又好了呢。”
上邪:“……”
他神色幽怨:“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?”
“倒也不是,只是你那二房与你兴奋的太过头了。”
上邪:“……”
他看向檀幽两人:“你们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檀幽一耸肩:“萧扶脏是那种会乖乖束手就范的魔吗?”
以檀幽对扶苍的了解,这男人那会儿晕过去只怕就猜到了有问题。
所以,饶是他们之前准备再充分,只怕都没什么用。
但最重要的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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