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有余正觉纳闷,一只温热的大手就覆在了自己的头顶。
他抬头正对上一双含笑的金眸:“大、大伯……”
小有余快哭了,在看到锦墨那一脸无辜之色时,满心委屈逆流成河,夺眶而出。
大哥哥真的太坏了!
“大伯还没批评你,怎就哭鼻子了?”
知白叹了口气,小有余抽着鼻子,欲语泪先流。
锦墨叹气道:“想来三弟是自知犯了错误,心生悔吧,大伯此番就饶恕他好了。”
知白意味深长看着锦墨:“年年和有余调皮逃学,墨儿身为长兄包庇纵然,想来已做好了挨家法的准备。”
“冤枉。”锦墨义正言辞道:“我是为了保护画画,这才被迫随同的。”
“是吗?”
知白笑容不改,长臂微抬,睡梦中的岁画就落到了他的臂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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