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求饶,只是一次次的逞着口舌之快,或是暴起反抗。
可纵然她过去再强又如何。
上邪的黑色荆棘将她全身骨骼捏得稀碎,檀幽操纵着血线,削断她的四肢。
鹤梳狼狈如狗,怨毒不已的看着他两人。
她目光落在檀幽身上,忽然咧嘴笑了起来:
“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……小子,你那长虫祖宗也不是个薄情寡义之辈,怎到你身上就全没了情义?”
上邪抢先笑出了声,看向檀幽:“姐夫,这老太婆看样子是准备恶心你了啊。”
檀幽神色不改,摸着下巴玩味道:“还以为高低是个女古神,也该有点骨气,这还没死几回,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?”
这话听起来极其耳熟,之前鹤梳讽刺他们年轻气盛沉不住气,转眼就被檀幽讽刺了回来。
“方才你说一日夫妻百日恩?”
血线在檀幽五指间翻飞,像是翻花绳一般变化着形态,他苍白俊脸上微蹙着眉,像是回忆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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