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雨不停歇。
一次次疯狂到了最后,终于迎来了疲惫。
朱颜看着睡过去的男人,撑着快骨折了的老腰,挽尊一般骂了一句:“废物!”
这是什么棒槌男人?
爽了累了睡成死猪。
朱颜捯饬好自己,又变幻出衣衫给他穿上。
期间几次生出了要当寡妇的想法,手都掐到檀幽脖子上了。
视线中的这张脸苍白如纸,毫无血色。
朱颜眸光幽幽一动,手指抚过他的眉眼,红唇微抿:“傻子。”
光茧散去。
朱颜扛起他,偷偷瞄了眼两尊法相金身,逃似的出了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