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刚刚看你灰头土脸的样子，想起来了一些小时候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婰婰也说不准那会儿自己的年纪，那段记忆里，扶苍也是少年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似现在这般高岭之花不可攀附，也没如今的计沉似海心眼脏。

        眉宇间还带着些少年锐气，人也显得张扬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的他，身上的力量也时常暴走，每每那时，她就会跑到他怀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帮他控制住力量，倒不如说是贪图他身上外泄的神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力量啊，全被她吃进了肚子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完了，这都被你想起来了，不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皇极声音里藏着笑意，低喃缱绻，落入人耳，浸入心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我将婰婰你养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是因为，由始至终，从小到大，真正无法离开你的，是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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