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看的话,像是指引,被人掐着腰。
而掐腰的人,显然用力过猛,有些没控制好力道。
她说腰疼,倒不是装腔作势,青成这样了,能不疼吗?
“瓷娃娃似的。”
萧皇极笑了笑,心疼的同时又有点无奈。
他记得自己没那么莽撞呀,先前心疼着她,全程都放肆由着她胡来。
只是怕她太累,帮她扶着腰罢了。
婰婰没忍住白了他一眼,“男人啊,你的记性是不是也分床上和床下?”
扶苍陛下不置可否,替她揉着腰。
婰婰看着他的右臂,皱了皱眉:“怎把绷带解了?手好了?”
“我可不是瓷娃娃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