婰婰狐疑的回头看他:“好歹也是你妹妹妹夫,阿邪叛逆那会儿,怎没见你这般稳重?”
“老四孤家寡人且愚蠢,朱颜不同。”
“有何不同?”
扶苍陛下说的义正言辞,“嫁出去的妹妹泼出去的水。”
“当兄长的什么事都做了,那妹夫要来干嘛。”
婰婰表情嫌弃,你是什么驰名双标啊……
偏偏这歪理还有点无从反驳。
……
檀幽妹夫成了一朵娇花。
风吹不得,雨打不得用在他此刻身上,倒是毫不夸张。
上邪浑身上下乃至毛孔都写着‘不爽’两字,搀着檀幽的手臂更显得僵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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