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将过去婰婰吃过的那些药都给寻来。”
惊鸿诧异:“寻那些作甚?”
“若不能感同身受,如何能知哭哭包心中所愿?”
萧皇极说着往外走。
惊鸿咽了口唾沫,表情惊到不行。
主子你总不会是要把自己薅秃噜了,然后再整外敷内服那一套,把当年加在混头子身上的罪过,都给自己整上一轮吧?
您这也太疯狂了吧!
对自己下手需要这么狠吗?
惊鸿看着萧皇极的背影,不由苦笑了起来。
倒也的确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,这么多年下来,只要是与那混头子有关的事情,主子哪一次不是这般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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