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子……疯的无可救药了!
婰婰可不管他的脸色,冷笑着:
“本宫这一进门,这仪贵人便使唤狗腿要拿下我,敢情这后宫中,皇后还得看她区区贵人的脸色?”
“你谋害太子,罪不可赦!”仪贵人怒吼道。
“证据呢?”婰婰睨向她。
“乳娘为人证!你入宫时送给乳娘的珍珠白玉膏是物证,砒霜就被下在其中,铁证如山你如何狡辩!”
婰婰闻言乐了:“本宫入宫三月有余,也就是说这珍珠白玉膏在乳娘手上已有三月。”
“这期间,有的是人能做手脚。”
“再说,那乳娘又不是本宫的人,凭她就想指认我?她够格吗?”
仪贵人脸色一变,“你……你信口雌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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