噼里啪啦,金豆子洒了半桌。
周遭满是抽气声,一个个赌徒眼睛都盯直了。
婰婰唇角一勾:“爷不喜欢废话,要玩就往大了玩!来不来?”
这一大包金豆子的诱惑能叫七尺男儿弯了腰。
“来来来!”
赌桌旁立马有人让位,赌桌剩余几人也都红了眼。
唯一算的上淡定的只有对面同样戴着面具的华袍男子,他目光落在婰婰身上,沉着问道:
“怎么玩?”
“没玩过,随便整。”
婰婰这话说的豪迈,但内容却让人捧腹。
不少赌徒的眼珠子都在她身上转圈,心道,这莫不是谁家的二世祖没关好给放出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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