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越哭笑不得,只当天帝法相金身的变化乃是婰婰的损招。
这也太损了,哪有给人脚边变一堆锄头的道理?
“天帝大哥,冤有头债有主啊,我真不是上来挑衅您老人家的啊……”
禾越嘴里嘀咕个不停,混在信男信女中学这他们立在蒲团前。
就要拜下去的瞬间,她感觉一股剧痛从灵魂深处传来。
要死……
魔不可拜神,此乃规矩!
她差点给忘了!
禾越赶紧抬头,迅速施下障眼法,将自己的存在于世人眼中淡化。
然后忙不迭打开盒子,就见里面放着的竟又是烟灰。
“你这混头子真是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