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问你。”
云想容这才注意到,婰婰压根没看自己,视线越过到却是落在听雨的身上。
听雨后知后觉,脸色煞白,头重重磕在地上,惶恐道:“太后明鉴,奴婢绝不敢有此大逆不道的想法!”
“是吗?”婰婰抠了抠耳朵,懒洋洋的抽了口烟,戏谑的睨着这二人:
“难不成是刚刚风太大,闪了哀家的耳朵?”
“我怎么听到有人抱怨,长公主的架子端的太大呢?”
此话一出,云想容和听雨齐齐变色。
刚刚她们只是小声嘀咕,且那会儿婰婰还在外间并未进来才对,她是怎么听到她们的窃窃私语的?
“奴婢不敢,太后,奴婢冤枉啊……”
听雨赶紧告饶,云想容也端正了跪姿,“这其中定有误会,臣女与听雨对长公主只有尊敬之情,岂敢有冒犯之心?”
这话一出口,禾越头一个笑出了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