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由南向中而来的路上。
男人将耳朵里的棉花给摘了出来,揉着生疼的太阳穴,面带苦笑:
“二哥就是二哥,还是这么阴险……”
这一整夜的琵琶,弹的他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
旗木在旁边面无表情的补刀:“臣早说过,扶苍魔尊定会报复回来的。”
“真想直接瞬移到京都去。”
男人眯着眼,叹了口气:“当人果然行事不便。”
“陛下也可以不当人。”
“旗木,为何我总觉你在骂我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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