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越看着她,不疾不徐道:“当年你提拔我为大将,曾说,莫被过去绑缚,莫为心中执念所困。”
“你明白这个道理,可为何你自己却放不下心里的执念?”
“是啊。道理都明白,做起来却难。”
婰婰笑了声,摸了摸鼻子:“有些事发生后就回不去了,更别提放下。”
禾越看着她那身白衣,沉吟了会儿,问道:“上次就想问你,为何怕见红衣?”
“倒也不是怕,只是看着会觉难受。”
婰婰皱了皱眉,自嘲般道:“当年扶苍借我的手假死,他死时血溅了我一身。”
“我那时是真以为自己杀了他……”
“事后我跳进洗怨池里,拼命想洗去这那一身血污,可怎样都洗不干净。”
“直到后面,阿邪送了我一袭白衣裙。”
婰婰笑了起来,“换上那身衣裙,扶苍死后,头一遭我睡了一天安生觉,没被梦魇惊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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