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意爬背,弦如月却稳着神色,未露怯意。
几分哀怨看着上邪,哝言软语:“陛下这是要吓坏妾身。”
“你这可冤枉本尊了。”
上邪将她的手腕缓缓拉至近前,弦如月的身子不由前倾,听到男人冰冷戏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:
“有道是打狗也要看主人,你是无岸膝下的一条好狗,若没了你,无人主持幽都之局,他势必要现身才对。”
“他这成日与本尊玩捉迷藏,本尊也是无奈的很啊……”
弦如月心下微凛,眸光楚楚惹人怜,难掩幽怨之色。
“只怕纵然上邪陛下杀了妾身,无岸邪君也不会露面啊,何苦脏了你的手呢。”
她蹙眉便生可怜状,媚骨天成,实难让人不动心。
可与她对视的那双金眸中除了戏谑唯有冰冷,与那张俊脸上温柔的笑意形成强烈的反差。
弦如月收起了几分哀色,无奈叹息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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