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问问无岸,锁魂钉刺心的滋味如何?”
弦如月莞尔一笑,颔首退下。
她走了之后,旗木把香蕉皮一丢,“她在忽悠你。”
“看出来了。”上邪一耸肩,“这魅魔叛变是不可能叛变的,墙头草还差不多。”
“不过,显然在她心中,还是无岸那厮的墙头更高几尺。”
旗木不置可否:“这一回能逮住无岸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上邪回答的甚是光棍,“金乌那死雀雀也没个消息,老二真是会藏东西啊……”
旗木看了他一眼:“你准备什么时候去见无岸手上那个邪种。”
“快了。”
上邪将酒一饮而尽,唇殷红似沾了血,他指尖绕着一根泛着金光的白色因果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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