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木的声音从前方传来,一如既往的精准打击。
“上邪,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,你也不愿让婰婰魔尊知道你对她的心意。”
“不愿让她和扶苍因此徒添烦恼,即便你心里清楚,他俩对你的感情不会有任何变化。”
“但是你还是怕的,怕让他俩有一丝一毫的不幸。”
旗木回头看向他,“所以这一次,你又准备怎么折磨自己?”
上邪神色如常,只是金眸微起涟漪。
他从旗木腰间绑着的那捆香蕉上拔了一根,漫不经心的剥皮,像是剥着自己的一颗心。
手突然一滑,香蕉落在地上,沾了灰。
上邪微愣,把香蕉皮一丢。
踩在蕉身上,踩得稀烂,眸光失神,像是下意识踩着那般,漫不经心道:
“本就是一颗脏了的心,有什么折磨不折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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