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皇极捏着她的脸蛋。
婰婰过去夜夜找那九音弹琴的缘故,说到底都是他一手造成的。
原罪本就是他,便是要收拾人,都没什么底气。
“一个音痴有什么值得为夫吃醋的。”
萧皇极刮了刮她的鼻子,戏谑道:“再者说,他不是想当本王的女婿吗?女婿的醋有什么好吃的。”
婰婰啧啧摇头。
够嘴硬的。
不过她也不戳穿,由得这个男人装模作样。
她头枕在他腿上,把玩着他腰间的玉珏吊穗,轻声问道:“见到阿邪了?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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