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如月轻声道:“先前陛下应是在檀幽鬼君面前演戏,妾身这身子恐污了陛下的手。”
上邪拿起手炉驱着寒意,语气却淡薄如旧:“不必。”
弦如月怔了下,低头微微一笑,却没再说什么,只是将水盆端到了别处。
“既有勇气以身饲虎,怎就没勇气坚守到最后。”
上邪的声音从后传来,如随口一问那般。
弦如月立在原地,低头看着水盆,水中倒影着她的面容。
绝色妖娆,但在她自己眼中看来却是那般肮脏不堪。
“因为等不起。”
“也看不到希望。”
弦如月语气平静,像是在说着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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