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行事,自有爷行事的底气。”
婰婰屈指一弹,几个魔傀出现,转眼就变成窦黑等人的模样,甚至连气息都毫无二致。
“你魅族想要舍生取义我也不会拦着你们。”
“同样,爷要杀谁,也是爷自己的事情。”
“从他们选择彻底背叛的那一刻起,就没有活下去的资格。”
弦如月看着她,一刹,心绪复杂难言。
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感激。
若婰婰杀人的速度赶在他们前头,那魅族的确不用走到舍生取义去赎罪那一步了……
只是……
弦如月心里清楚,婰婰那般说,就意味着她并未将此当作对魅族的恩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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