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珺看到两人背着自己的耳语和小动作,心里冷哼了一声,面上也有几分不悦。
“那堕神上邪倒是好大的架子,到现在还不露面。”
他刚刚嘀咕完,瞳孔猛地一缩。
就见殷红的鲜血从殿外漫延了进来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褚珺猛地站了起来。
不过就他那个头,站在魔君椅上,也就比桌子高出一个头。
鲜血为路。
男人红衣飘摇,披在肩头的血色大氅像是刚剥下的人皮,那些鲜血似从他垂地的大氅上流淌而下的一般。
血路为毯,横渡而来。
随着男人的出现,殿内的温度像降到了冰点,呼吸间都有寒雾迷迭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