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齐轩从闻舟手里抢过来的，只可惜当初在战场上没能杀了那个家伙，好在最后他还是死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禾越沉默了一会儿，放下茶盏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你们，我于心有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袂与齐轩对视了一眼，两人低头一笑，“不管过去如何，你在我们心里就是我们的主子，这一点不会改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过去我只是把你们当成男宠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禾越看向他二人，“你们耳朵上的痣是假的，想来你们应该知道当年我为何留下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待你们不够真心，配不上你们的真心相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袂垂下眸，重新替她斟了一一杯茶:“是不是真心，大家都能感受的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外我们的确是你的男宠，可由始至终，主子你并未真的对我们做过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给了我们机会修炼道法，指点我们修行，赐我们灵物丹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不少人在遇到你之前，只是这魔界众生中最不起眼最渺小的蝼蚁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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