婰婰说着又朝祖爷爷的金身看了眼,撇了撇嘴:
“比起祖母的金身是有点单薄了,难怪扶苍说您是个耙耳朵妻管严。”
她说着,对着两位祖辈的金身又是一阵合十叩拜:
“祖母祖爷爷见怪莫怪啊,都是扶苍让我这么干的。”
“你们在天有灵要怪就怪扶苍哈!”
婰婰说出一根因果线,锁喉似的缠在两尊法相金身的脖子上,栓完不忘打了个优美的蝴蝶结。
然后快速围绕着神座灵坛画下了一圈阵图。
做完这一切之后,她长松了一口气,总感觉背后有点凉飕飕的,婰婰朝祝爷爷的法相金身看了眼。
总觉得这位祖爷爷的金身虽没有脸吧,但瞧着愣是有点瘆得慌。
“扶苍说祖爷爷你有点小气,还爱记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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