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那蠢小子为了这场计划，付出绸缪了多久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抵能猜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戾霄皱紧眉：“他心里的愧疚已成了执念，你此番能阻止了他又如何，他若解不开心里那份执着，迟早也会自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王几时说了此番是要去阻止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戾霄看他的目光微起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过度的保护，壮大了他内心那份愧疚，说到底他会走上这条路，我有一半的责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皇极淡淡道：“他想要赎罪，想要付出，我不会阻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事情还没到需要他自我毁灭这一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能想出法子将邪种中的善恶之念剥离，此点连我也没料到，那小子……他的能力与天赋本就不弱于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皇极垂眸一笑，眼中竟有几分骄傲之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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