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。
男人姿容无度,金质玉相的脸上带着几分无奈。
腿上坐了个小娃娃,小胖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袖,像是唯恐他跑了一般。
肉团子抽噎不停,猫尿在脸上肆意横淌。
萧皇极垂眸看着他,无奈的帮他抹着金豆豆。
“你母后是个哭哭包,你就是个小哭包。”
“哭成花猫了。”
“就哭一会儿嘛。”小肉团奶声奶气道,抱着萧皇极不肯撒手:
“皇叔爹爹和母后才回来又要走了……”
“我就哭一会儿,母后来了我坚决不哭了。”
肉团子抽着鼻子,肩膀控制不住抖动,“我、我是小小男子汉,母后说男子汉不可以掉金豆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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