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大殿有魔乐yan舞,端是极欲极铯之态。
行的都是放浪之色,释放的也是最原本的欲望。
男子红袍微敞,慵懒的卧在绒毯上,血衣披在肩头。
一手托着腮,另一只手端着夜光杯,前方矮桌上放着些奇形怪状的水果,却见那杯中酒殷红如血,像是刚割喉取下的新鲜血液一般。
“这当魔的就是会享受啊……”
男子笑声溢出唇畔,看着旁边那木讷手下,忍不住摇头:“这等地方就不该带你来,这脸就不会笑一笑吗?叫人扫兴。”
旗木面不改色的端坐着,味同嚼蜡般的吃着蕉。
“你玩你的,我吃我的,我也未嫌陛下你败坏我胃口,你哪来的勇气嫌我。”
上邪将血酒往桌上重重一放,翻出白眼:“你个刁奴。”
旗木咬了一口蕉,睨向他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