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灼灼的盯着檀幽：“不会死？你现在都变成一根棒槌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棒槌也能成精啊……有人形不就可以了。”檀幽似笑非笑看着她，一贯的不要脸：“不妨碍本君睡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颜笑出了声，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檀幽静静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见朱颜深吸了一口气，背对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纵然本座把那些记忆剖出来藏在墟境里，可那些东西像是藏在里骨子里和灵魂里一样，只要看到你，我就会想起自己做过的那些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檀幽，我生来就是阿修罗，杀戮乃我的本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肉身献祭，镇压住了我的杀性，自己却变成了一根棒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朱颜笑出了声，那笑声里像是藏着哭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反复摸着自己的光头，像是在问他，又像是在问自己，“你说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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