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沧溟，你老实告诉我，当初你是怎么活下来的？这千年你又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婰婰顿了顿：“今夜，你是专门来找我的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沧溟抿紧了唇，没有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婰婰也没急着追问，给他时间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骗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沧溟低声道：“但我也不能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婰婰，“我只能说，你留在那个男人身边，会有危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这句话后，立刻把头低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脸色一瞬也白了，身体里像是有什么在发作，他用尽全力把喉头的那口血咽下去，没有让婰婰察觉到他的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婰婰看了他一会儿，偏过头将话题岔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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