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世懋先是磕了一个头,然后才起身坐下来。
王忬想了一下说道:“冠军侯未必就有什么不利于我王家的目的,为父虽然不认识冠军侯,但是我也是知道其人的。
大同府右卫城一战,苏超为了一城百姓,砍了鲁朝方的脑袋,与麻禄死守右卫城,可谓是英雄好汉,这事儿放在你爹我身上,我也做不到。
还有就是前年鞑靼从北古口入境,他凭借五千锦衣军,联合京营大军,阵斩三万鞑靼人,这也是大明百余年来少有的胜仗。
去年他又带兵清剿倭寇,几战下来,又是斩杀倭寇七八万人。
这样的战功和能耐,你们老爹我是远远不如。
一个以战功起家的锦衣卫指挥使,他当得上我大明朝的第一人了。
这样的人物会对我这个将死的死囚能有什么目的?难道他救我出去帮他牵马吗?想给他牵马的人多了去了。
你们两个啊,就是读书读得多了,书中的阴谋诡计你们是记得清清楚楚的,什么事情都惯用书中学得那些阴险心思去看待别人。
说白了,他冠军侯不管因为什么要救我出去,对你爹我一点坏处也没有,难道你们不想我多活几年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