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路东也急了,说道:“父亲,徐阶他胆敢如此?”
袁炜朝着汪氏喝道:“闭嘴啊,哭什么哭?这个时候哭又有什么用?”
汪氏被袁炜一喝,即刻收住了哭声,抽噎着看着袁炜。
袁炜叹了口气,说道:“徐阶有什么不敢的?他只要让别人认为我是被强盗杀了就可以了。
当然,这也是我的猜测,或许徐阶也不一定会赶尽杀绝。
但是这事儿不能不防,因此我要独自离京,而你们则要等到我平安回到老家以后再动身回乡。
如果我死在半路的话,你们也可以回乡了,徐阶就算是再狠,也不敢再对你们下手,不然以后也没有人敢再依附他了。
还有,东儿,为父要交待你做一些事情,你务必要按照为父交待的去做,不然咱们袁家会有灭门之祸。”
袁路东忙施礼说道:“父亲您说,孩儿一定按照您吩咐的去做。”
袁炜说道:“为父离京之后,你即刻筹集银两,变卖产业,将为父收的那百余万两贿赂都退回到海关衙门去,记住了,一定要退给海关衙门廉政司的王本固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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