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人太多了,有人就干脆爬上墙头,朝着院子里看。
此时那个两头通知的小厮已经跑了出去,转到巷子一头,迎面就见到先前给自己赏银的锦衣卫的大人正带着一帮人走来。
他忙上前去,走到领头那人的马前,低声说道:“大人,前面有人家打砸起来了。”
那骑在马上的不是别人,正是程疯子。
而跟在他身后的却是北镇抚司里的一些同僚,不是千户,也是副千户,七八个人中连个百户都没有。
这些人都是他打着请喝酒听曲的名义在北镇抚司里请来的。
这段时间里,他帮着陆炳打理连射弩的事情,还管着练兵之事,因此着实的认识了不少跟他官阶差不了多少的同僚。
因此他才能以请客的理由把大家请来,又掐着时间路过葱叶胡同。
之所以要路过葱叶胡同,是因为葱叶胡同的另一头就是宴宾楼的后院儿,他有一万条理由从这里路过。
见那小厮说事情成了,程疯子就嘿嘿一笑,然后朝左右和身后的同僚说道:“各位兄弟,前面有家人被打砸了,咱们顺路看一下,听说好像是捉奸啊。
奶奶的,京城可是天子脚下,怎么能让如此事情发生?那些衙门都是吃屎的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