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用听到战鼓声响起,便微微一笑,将夹在腋下的两把木刀取了下来,右手长刀,左手短刀,然后短刀在前,长刀在后,一招拨草寻蛇的起手式摆好。
咚的一声,重鼓敲响,郝用即刻就朝着对面的四个京营劲卒笑道:“来吧,一起上。”
他的笑容实在是混蛋了一些,满满的都是轻蔑,这一笑就激怒了对面的四位。
于是那四个劲卒即刻分散开来,将他围住,接着就是大喝一声,四个人同时冲了上来。
郝用见他们冒着怒气就上来了,心里一喜,他觉得自己的第一个目的已经达到了。
跟着他也动了起来,朝着右前方的一个京营劲卒冲了上去。
他是用跨越的步子前冲的,因此比那京营劲卒快了半拍。
而就是这半拍,让他抢了先手,趁着对面那个家伙临时起意砍来的一刀,便用长刀迎了上去,挡住对方的长刀。
与此同时,他依然是前冲不止,又跨前一步,贴到那个劲卒的身前,然后短刀出手,在那个劲卒的脖子上划了一刀。
这要是真正的厮杀,这一刀划在脖子上,敌人已经是必死无疑了。
因为他们的总教官曾经告诉过他们,只要划开了喉管和颈动脉,对方即刻就能失去战力,而且是必死无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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