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超笑道:“相爷,我劝您最好别挡在前面,陛下二十余年没有开国朝会了,为了此事专门召开朝会,陛下开海的决心您还看不出来吗?
陛下的性格您比我熟悉,在这件事上跟陛下较劲,怕是得不偿失啊。”
这回徐阶没有说话了,他何尝不知道皇帝的决心?
别的不说,皇帝今天刚刚提起开海之事,就提升他为内阁首辅,这还不明白吗?就是希望他能之处开海。
同时又提袁炜进内阁,那就是在告诉他,你听话就好,要是不听话随时有人可以替代你的位置。
作为一个厮混朝堂数十年的老狐狸,徐阶哪里看不出皇帝的意思?
因此苏超后面这一席话,他才没有再反驳,而是开始琢磨如何在皇帝和朝堂众臣之间取得一个平衡,
当然,徐阶也很清楚,要想取得这个平衡是极为艰难的,但是他别无选择。
哄好皇帝固然跟重要,但是与依附自己那些人反目的话,只会把那些人推到袁炜和吕本那里去,到时一旦大家闹起来了,他这个首辅的位置一样坐不稳。
徐阶长叹了一声,闭上眼睛沉思起来。
到了西安门外,苏超叫马车停下来,然后对徐阶说道:“相爷,有时候回避一下也是可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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