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小会儿后,耿恭突然问道:“你有什么把柄落在老四手里了?”
“老来得子,被四公子相逼,香火传承最大,下官实属无奈。”
耿恭笑着点点头,再次问道:“某为何要帮你?”
张县令心头大喜:作为见风使舵的老手,又是官场老油条,一听这话,便明白耿恭有办法解决自己面对的巨大危机,只是,自己必须要拿出同等的利益作为交换,他才会帮忙。
“只要能护住犬子,下官所有,皆可舍去;但有吩咐,无所不从!”
耿恭站起来,徘徊了两趟后问道:“令郎是在老四手中吗?”
“就在这里,只是。”
只是什么?张县令没说,耿恭却明白了:一个小小地县令,绝对不会被耿家看在眼里,更不屑真的要将张县令的宝贝儿子绑过去。
反过来说,实力上的巨大差距,真要是绑了,反倒落了下成,遭人耻笑,更会落人口实——反正只要一句话,就足以起到威胁的作用,又何必多此一举。
“老四现在在哪?”
“醉香楼。”
一听这话,耿恭就忍不住冷笑起来:“孤阴不长,孤阳不长!老四虽足智多谋,却未免不够光明正大,失了阳谋的底气,长此以往,习惯成自然,定不足以成大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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