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您的牧场应该不止普密山,而应该是金蒲城范围内所有的牧场。”
耿恭一愣,紧接着就有点恼怒了:给你们一个选择题,万万没想到,你们瞄准的目标如此之大,野心如此之浓烈,居然想一口气将金蒲城管辖范围内所有的牧场全都拿到手,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,让我呵!呵!
你们难道不知道,作为城主,需要调节各方的利益,而不是你们这么理所当然的认为:只要我是城主,那么,我管辖范围内的所有牧场就都是我的。这个……确实可以这么认为,但问题是,我不可能光照顾你们一家,就把所有人都得罪了,那样一来,恐怕不用等别人来杀我,你们瞬间膨胀的野心,会直接吞噬掉我。
不过,就目前而言,自己是最需要普拉那他们的帮助,因而,耿恭也不打算为这么几句话而翻脸,反正都是慢慢谈的。
耿恭缓缓地深吸一口气,平复一下心情,也整理一下思绪,笑道:“不错,原则上来说,某作为金蒲城的城主,但凡金蒲城管辖范围内的牧场,都是本城主的。但是,你们应该清楚,某手下也不止你们一家为某效力。”
见他们的面色渐渐肃穆起来,显然,耿恭的答案已经超出他们的预想范围,打破了他们的美梦……这就是西域此时的风气,或者说,是由于高度的弱肉强食,和土地的贫瘠,偏偏又是丝绸之路上最重要的一环。更重要的是,西域风气开放,因诸多势力缠在期间,导致西域根本就没有法制可言……在这个地方杀了人,哪怕是被官府追捕,大不了跑到一两百里外别的国家去混,你能奈我何?
因而,无论贵族还是平民,都被培养成了贪婪无度的个性。
在这种风气下,哪怕是普通百姓,一旦有机会占便宜,就会往死里占便宜,这就是贪婪无度的最佳体现。
可现在,耿恭却必须得不管不顾地将事情说清楚,免得今后造成不必要的误会,而产生不必要的麻烦。
“比如说,大家都知道,金蒲城管辖范围内,甚至是超出金蒲城管辖范围内的不少牧场,都是热漫步家的。”
一个年轻人忍不住打断耿恭的话,站起来对耿恭拱手道:“城主大人,听闻匈奴要打过来,热合曼家就违背了誓言,迫不及待的跑了。大人完全可以收回他的牧场,哎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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