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些绵帛都侵染了度数比太白酒更高,达到了六十多度的酒液。
这些侵染了高浓度酒液的绵帛被点燃,被射入城中。
伴随着一波接着一拨被点燃的箭弩射入城中,很快,城墙后面的额城池被点燃,就连那不大的两层的城楼也被点燃。
与此同时,随着鼓声所传达的命令,攻城的胁从军开始后退,然后,一架家弩床被马车拉出来,一杆杆两、三米长,小儿手臂粗细的弩杆被放到了弩床机槽中。
伴随着锤子狠狠地砸在机关处,一杆杆弩杆弹射出去,呼啸中,直接射在了城墙墙体中,射入墙体半寸到一寸之间,死死地钉在了墙上……这是为了接下来攻城的士兵,能利用强弩攀爬而上,多面开花。
不断的调节高度,不断的射出,墙体上一层接着一层,如同梯子一般的向上延伸,一直到城墙垛子下方半米处才停下。
这时,正在墙下等待的胁从军,立刻再次全力攻城:有的举着盾牌沿着云梯攀爬,有的则咬着刀,双手抓住钉在城墙上的弩杆,开始向上攀爬。
而弩杆也换上了包着侵染了高度酒的绵帛,点燃后就开始对准南城门射击。
每一杆射入南城门的弩杆,钉在南城门上之后,就开始燃烧自己和南城门,很快,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和弩杆的增多,南城门的大门也熊熊燃烧着。
而城墙上那些原车师国士兵,同样被赶上了城墙,冒着火焰和浓烟,不得不跟攻城的原战友厮杀。
对于攻城这一方来说,最大的区别就在于那一千五百支火箭,一拨借着一拨就没停下,从第二拨攻城开始道结束,每个弓箭手射出的火箭绝对不少于五十支……倒是那弩杆,射燃南城门的大门后就停了下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