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“呵!呵!”
“哼!说正事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耿恭一口打断耿达的话,转而对媚儿笑道:“媚儿姑娘,看在这杯酒的份上,某想问问,某家老四人品如何?”
跟耿达斗嘴,非叫耿达老屎,就是为了恶心刺激他,让他心态不稳。可是,面对外人,耿恭就绝对会叫耿达老四。这就是耿恭的为人:内斗归内斗,但是面对外人,必须团结。
“二公子温文尔雅,是谦谦君子。”
“谦谦君子?呵!呵!”耿恭皮笑肉不笑的扫了眼耿达:就这娘娘腔,本身就不喜欢女人,多少完璧之身的大家闺秀,他看都不看一样,会碰你这个烟花女子?在女色方面不是谦谦君子才是怪事。
“媚儿姑娘,你信不信,现在你眼中的谦谦君子,等他离开这里的时候,就会露出森森獠牙,辣手摧花。”
“四公子多虑了。二公子是君子,不会这样的。”
耿恭笑了起来,因为他发现,媚儿姑娘话虽如此,但绝对只是被训练的成果,克制的很好。只不过,她的左手按在了琴弦上,将琴弦都稍稍压弯一些。显示其内心认可了耿恭的话,还是有些担忧的。
“媚儿姑娘,某是个粗人,这有酒无菜,岂不寡淡?听闻媚儿姑娘厨艺高超,不知某今日是否有此口福?”
“贵客临门,媚儿岂能藏拙?”媚儿笑着边站起来边对耿恭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,笑道:“两位公子稍后,媚儿这就制几个下酒小菜,还请两位公子品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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