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耿达,你还真看得起你自己。就你这小身板,几斤几两某还是一清二楚。只是没想到,你现在连脸皮都不要了,居然敢跟某狮子大开口?”
看着耿恭冷笑中带着浓浓不屑的表情,耿达却淡淡地说:“某是没能力给出让你满意的价格,可三哥有。二哥你明明知道某的意思,又何必在这里装腔作势,白白落了下乘?”
耿恭愣了一下,因为在他的记忆里,耿达也只是在长辈面前装乖巧,才不得已叫自己一声二哥。私下里,能叫一声伯宗都是给面子了,如今居然叫自己二哥,可见这家伙是真急了,也让耿恭心里越发确定:这家伙在憋大招,自己可得多加小心。
“下乘也好,上乘也罢。某说了,今日过来,就是想确定一下是不是你?如今看到了,某心安了。”
耿恭站起来,却突然想到:兄弟们正在玩,估摸着有的甚至刚脱裤子,自己要是这个时候把大家叫起来,有点不近人情。
于是,耿恭假装伸了个懒腰,看了看四周后又坐下,笑道:“这里萃聚小雅,环境清新典雅,确实值得流连忘返……家里一切都还好吧?”
“都还好。”耿达给自己倒了杯酒,拿起酒杯抿了口酒后才继续说:“只是三伯母想你想的厉害。三伯母生性好强,在外丝毫不提你,可是,我看望三伯母的时候,偶尔还看见她偷偷地流泪……伯宗,你要是再不回去,三伯母的身体恐怕会垮掉。”
耿恭沉着脸,微微点了下头,然后猛地抬头冷冷地看向耿达:“该不会是你小子见对付不了我,要对我娘亲不利吧?”
“耿恭,你放什么屁?”耿达将手里的就被重重地放在桌上,喝道:“咱们之间如何斗,使用什么手段,某都敢作敢当,但某好歹知道个‘孝’字,怎么可能把三伯母牵扯进去?更何况,三伯母对某视如己出,某的良心还没被你吃了,干出这么不仁不义,不忠不孝的事来。”
看着耿达暴怒样,耿恭这次没有反驳,就连被耿达骂成是狗,都没开口反击。
“看在你还知道我娘亲对你是如此的份上,老四,二哥送你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回去吧!这事你玩不起,别让四叔伤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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