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岳父,我那两个副手,是不是您派来的?”
“掌管刑罚的周斌是我派去的,掌管钱粮的彭越不是我派的。”
说完,刘张含笑看着耿恭。
一看他那笑容,耿恭就觉得这里面肯定有说法,因为他那意思就差大喊出来“求我,快求我,求我告诉你啊!”
这种大事,可不容许丝毫弄错,耿恭只能无可奈何的拱手求教:“还请岳父大人指点。”
“某是一军主帅,而你是司马,咱两是相互掣肘。因而,一般来说,执行刑罚的都是大帅派人,而后勤方面则是司马的事。明白了吗?”
耿恭虽然觉得刘张说的有点道理,但仔细一想,觉得这便宜岳父应该在忽悠自己:司马,最主要的还是抓军规,其次才是监管后勤。那么,凭啥这刑罚要归你管?这样一来,我这司马岂不是成了后勤主管,这不是颠倒主次吗?
所以,耿恭觉得,这是便宜岳父利用自己初出茅庐,对军营里的一切都不懂,而想将军权和司法权都抓在手里。
不过,眼瞎这不是当务之急的事,还不能跟便宜岳父翻脸,耿恭就只能装糊涂。
“是这样吗?回头我去看看。”耿恭含糊其辞的糊弄过去后,沉吟了一下,道:“岳父,能否告诉小胥,这彭越是谁的人?”
“是谁的人很重要吗?”刘张肃穆的说:“记住,你是这支大军的司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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