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张狠狠地瞪了眼耿秉,重重地哼了声,这才进入雅间。
刘张夫人把刘张推进雅间,回头一看耿秉面色有些不爽,便笑道:“驸马不用跟这老倔驴一般见识,如果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,老身替他向耿驸马致歉。”
这话听着舒坦多了,耿秉的脸上也有了几分笑容:“刘夫人,令爱已没有生命危险,某担心舍弟安危……”
“耿驸马请留步。”
“刘夫人有何吩咐?”
“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有几个小问题想请耿驸马指点一下。”
“刘夫人请说。”
刘夫人把耿秉引到一旁的。
“请问耿驸马,给瑶儿治伤的,是您的同族兄弟耿恭,字伯宗,对吧?”
“对!”
“他婚否?”
“他一直为国效力,别说娘子,连个定亲的都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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